”
屋里充满了血腥的味道,几个伤者在炕上痛苦的呻吟,血水从伤口上汩汩流出。
伤最重的那个满脸痛苦,紧紧抓着那只断手凄惨的嚎叫,
“我的手!我的手......没了!我的手没了!怎么会这样啊!”
他的手掌被炸的血肉模糊,四根手指齐刷刷的断掉,骨头森然的暴露出来,看的人头皮发麻触目惊心。
此时此刻只有两个字才能形容,惨烈!
“啊呀!”
跟进来的月舞吓得脸都白了,赶紧捂住嘴跑了出去。
“小明珠,你也出去。”
荣衡臣怕我也吃不住惊吓,皱眉道,“这里不是姑娘家能来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