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,许大茂得意洋洋正要溜,一扭头就瞅见傻柱冲他举拳头比划。
“舔狗!”
许大茂小声嘀咕。
方才程宇说的“舔狗”二字,大伙儿虽是头回听说,可一下都琢磨出味儿来了——这词儿把傻柱跪舔秦淮茹的劲儿,刻画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。
程宇关上房门后,笔走龙蛇直到后半夜。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,想着明儿晚上王主编该来取稿了。昨日报纸上《亮剑》的连载序幕已经拉开,反响正热乎着呢。
次日晨,程宇骑车上班时,车筐里装着几块木板——那是要做收音机木盒子的。
粗胚已经成型,今儿个只需细细雕琢打磨。
这些木板可大有来头——是程宇从一只清末的花梨木旧箱上拆下来的。
箱子早朽了,倒成了绝好的木料。用刨子轻轻一推,木纹便显出温润的色泽来。程宇在浅浮雕上细细刻着梅花青松,间或缀上伟人的诗句和语录。
这手雕工,原是穿越而来的灵魂自带的本事。
虽说是后世来的,手艺不算顶尖,但架不住如今这身子骨带着股子精妙劲儿——肌肉纤维都能丝丝分明地掌控,硬是把雕工练到了大师水准。
收工时,程宇望着成品直咂嘴:“等今儿晚上回去一组装,这收音机盒子就算成了!”
他摩挲着榫卯结构的棱角,眼里满是得意——这手艺,可不就是穿越给他的“金手指”么?
昨晚程宇连夜用泡桐木雕琢出四个精致的小音箱,比起从前那光秃秃的喇叭,如今这配置可讲究多了,连音腔都透着股匠气。
正琢磨着调试音质呢,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。
程宇应了声“请进”,门开处竟是李怀德厂长。
他忙不迭起身迎客:“李厂长怎的亲自跑一趟?有事打个电话便是,我这就去给您沏茶……”
“程科长太客气了。”李怀德笑着落座,话锋一转,“倒是有桩事想问问你,你心里该有数。”说着便自顾自坐在了会客椅上。
程宇边倒水边挠头:“我这儿只有白水,没备茶叶……”
“白水就挺好。”
李怀德接过搪瓷杯,神色微凝,“刚才易中海带着秦淮茹来找我,说是贾东旭走了,要领丧葬补助金,还央我多关照些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突然变得锐利,“贾东旭这事儿蹊跷得很,你心里可有盘算?”
程宇心头雪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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