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过吧。”
宁远迈步上前,侧身立在兢戈旁边,一阵风卷过来,把他的袍角吹得猎猎翻飞,发丝也扬了起来,
“其实你是盼着他们去死吧……”
宁远望着远处那条被黄沙吞没的地平线,低声道,
……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让他们学会挺起胸膛,自己的命,本来就该攥在自己手心里。”
可是,他们如今还是凡人,凡人对上修士……啧啧……难如登天……
宁远叹了一声,随即偏过头看向兢戈,你应该藏着什么秘密吧,
这大约也是你能修行的缘由吧,
桑凝双臂环胸踱到兢戈面前,垂下眼帘瞧着他,
是的,兢戈压低嗓门道:我想让大伙儿找回胆气,往后能抬头过日子……彻彻底底把云契的枷锁挣开,
只是我没想到……他们……
我想知道,你用什么法子能躲过白条,宁远再次开口,语气平平的……目光却牢牢钉在兢戈身上,
我也想知道。
桑凝往前跨了一步,目光像钩子一样紧紧咬住兢戈。
兢戈看看桑凝,又看看宁远,嘴唇翕动了几下:我会跟你们说的,
桑凝姐姐,还有宁远,我盼着你能留下来搭把手,
宁远听完这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瞅着兢戈,随即把视线挪到绵绵身上,
绵绵正瞪圆了眼睛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珠子里头盛满了对他要走的担忧,
“放心,我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