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冲淡嘴里的铁锈味。
“我在轮椅上坐了三年。一千多天。每天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腿还在不在。当然在了,没被截掉嘛。但它们不会动。”
赵天又灌了一口水。
“你们知道不会动的腿是什么感觉吗?疼反而好了,至少还有知觉。它就是没了。”
“脑子在发指令,腿不听,你想站起来,站不起来,你想走两步,走不了,你只能一直坐着。”
赵天把喝空的矿泉水瓶捏扁,扔在地上。
“这种日子过了三年。三年。”
“那个策划这一切的人,就应该死的痛快?几秒钟就了结?”
赵天的手伸出去,绯刃自动飞回掌心。
“凭什么?”
这两个字从赵天牙缝里挤出来。
绯刃猛的激动起来。
“主人。你的杀心好重。好浓。人家感受到了。人家好兴奋。”
绯刃的声音在脑海里变大,斧刃上的暗红色纹路跳动几下。
“主人,人家浑身都在发烫,这种感觉太棒了。人家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纯粹的杀意,比砍老鼠的时候还要浓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