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答案又堵了回去。
“别告诉我。”
“我自己来数。”
说着指尖一勾,腰带便松开了。
层层叠叠的织金锦缎便顺着她的腰线向外散开,而他的手指又沿着裙幅的层理,开始一层一层地向外剥。
“一层。”
朱红锦面滑开,露出底下更深一层的绛紫。
“两层。”
绛紫又被揭开,底下是水红色的薄纱。
“三层。”
“……”
他每剥开一层,就数一个数。
这种慢条斯理的剥法,像用一柄钝刀子一寸一寸地磨苏软的耐心,将羞耻心一点点磨出来,又一点点地磨碎。
她咬着下唇忍了好一阵,终于还是没忍住,“你倒是快点啊。”
晏沉正好剥到最后一层月白色的绸里,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别急啊夫人。”
他低头咬住薄纱的边缘,慢条斯理地扯开,然后抬起眼来,隔着那层被他咬起的纱料,对上她羞恼的目光。
“这才是第一步。”
他松开齿关,将那层薄纱从她肩头褪下,笑意从齿缝间溢出来。
“之后我会越来越快的。”
“快到……”
“让你哭。”
苏软闻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,干脆把脸往旁边一埋,整个人都缩进那堆被剥开的嫁衣里,闭上眼睛装死。
晏沉伸手托住她下颌,将她从衣裳堆里捞出来,转向四壁那些绢画。
“夫人。”
他声音贴着她耳根,温柔地哄。
“你喜欢哪一幅?”
苏软的目光被迫扫过四壁。每一幅画上的姿势都极尽缠绵,有些甚至大胆得让她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腰酸腿软。
她犹犹豫豫地在画上扫来扫去,想选一个瞧着最不累人的一个。
“夫人这么纠结?”
晏沉的声音忽然贴近,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廓,痒得她整个人一缩。
“那我便陪夫人……”
他将她翻过来,一只手扣住她手腕,另一只手引着她按在床面上。
“一幅一幅试过去。”
四面铜镜将榻上两人身影反复折射后,映出无数道交叠的影子。
那些画也在此刻活了过来。
苏软在恍惚间睁开眼,透过晏沉肩头,看见镜中自己哭红的眼角,看见他低垂的睫毛在烛影里轻轻颤动。
她觉得,真的好爱他。
于是她弯起嘴角,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迎上去吻住他。
晏沉微微一怔,随即更用力地回应她,拽着她一起溺毙在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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