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，好一会儿才明白苏连雁在说什么，
她直觉自己的脸颊隐隐有些发烫，虽然在医书上看过相关的描述，但亲耳听自己的闺中姊妹说这些事，还是会有些不自在。
苏连雁试探着问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你们做过……你们几次了？”
“你年纪还小，要是真怀孕了就不好了，我给你开个避子汤的方子。但也要节制，这种汤药喝多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还有个法子，不过要建立在月事规律的基础上，两次月事之间的那一天往前数六日，往后数三日不能行房事，避开这几日便是不服用避子汤也不容易有孕。”
“或者是说服陆公子，让他……让他……用洗干净的羊肠、鱼鳔……”后续的步骤苏连雁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林翩翩杏眼圆瞪，不敢置信地看着苏连雁：“连雁姐！你、你你你在说什么呀？我们还没有做过那种事，知行很爱惜我的，只是用腿、脚……哎呀！反正没有连雁姐想的那种事情！！！”
“我说的也是晨练啦，晨练会出很多汗，也会喘不过气来，练久了还会双腿发软，这……这很正常吧？”林翩翩欲盖弥彰又抖出了更多的猛料。
腿？脚？
喘不上气？
双腿发软？
苏连雁大受震撼，陆公子那样的谦谦君子背地里居然会对翩翩做那种事情？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出那种场景。
与此同时，一直跟在林翩翩身后不说话的抱琴也是一副呆愣的模样。
(。??＿??。)
——公子和小姐居然还做了这么多事情，最重要的是，身为贴身侍女的她，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
“这是人伦常理，倒也不必如此，你和陆公子早晚要走到这一步的。”苏连雁温柔浅笑。
“呜……连雁姐，你还说……”林翩翩羞得近乎呜咽。
“苏小姐说的在理，公子与小姐的孩子定然会很可爱，抱琴也很期待。”一直不说话的抱琴也出声附和。
“啊……琴姐姐你怎么也这样……”
……
自古以来，过年便是刻在华夏子孙骨子里的大事。
虽说这些年天灾人祸不断，但值此新年旧年交替之际，京师久违的恢复了些许繁华，像是一头回光返照的雄狮。
顺天府的新年庆礼非常繁盛，从腊月二十四开始，一直持续到元宵节。
家家户户门头都换上了春联，哪怕是一些不识字的平头百姓，也去坊间识字的先生那里买上一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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