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墙壁都是由粗石垒砌的,缝隙里填着干涸的黄泥,有几处已经剥落,露出后面黑乎乎的岩石。
地上铺着发黑的干草,踩上去沙沙响,混着一股霉味和汗臭。
靠近墙角的地方渗着一小片湿渍,不知道是地下水,还是别的什么液体,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腥味。
石屋的正门,是一扇钉在门框上的铁栅栏门。
铁条有拇指粗,锈迹斑斑,但看着就结实。
门上挂着一把黑色的铁锁,锁头比拳头小不了多少。
通过铁栅栏门透进来的光线稀薄,勉强照出石室内几个人模糊的轮廓。
这几个人正散坐在干草堆上,手脚都铐上了一条黑铁锁链。
那链子粗得像小孩手腕,每节铁环都打磨得光滑,连接处严丝合缝。
锁链的另一端钉死在墙壁的岩石里,铆钉深深嵌进去,敲得死死的。
每个人的活动范围不过三四步,勉强能在石室内挪动身体,站起身走几步就到头了。
这时,靠墙坐着的一个三十出头的瘦高男人,胸口起伏了两下,又磨了几下牙。
他抬手用袖口蹭了蹭脸上的灰尘,咬牙切齿怒骂道:“他娘的,金岭一族的那些狗日的家伙,居然跟地穴人搅到一起!”
“要不是被他们暗算,咱们真刀真枪干一场,哪会落到这步田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