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蹲在李金水脚边,脑袋搁在他腿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李金水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拍了拍它的头。“行。跟着吧。”
飞舟升空,朝荒州的方向飞去。
身后的天枢峰越来越小,山门越来越小,太虚圣地越来越小。
前方是荒州,是战场,是百万秦军,是生死未卜的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