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牵动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可他硬撑着,没有扶墙,没有停下。
他走出任务堂,月光照在脸上,惨白惨白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腾空而起,往自己的洞府飞去。
身后,任务堂的执事还愣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块令牌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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