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士正在里面换药,医生说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失血太多,目前还在昏迷,什么时候能醒还不确定,你们进去看看吧,别待太久。”
孟野点了点头,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屋里的光线柔和,窗帘半拉着,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来,在病床上铺了一层淡淡的暖色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味道。
陈局长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没有一丝血色。
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一圈纱布,床头挂着输液瓶。
此时一个小护士正弯着腰,小心地拆开他胸口的旧纱布,一层一层的揭下来。
随着纱布被完全取下,陈局长右侧胸口上方靠右两寸的位置,一道细长条的伤口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。
伤口不算太宽,但极深,边缘整齐利落,像被什么窄刃的利器精准地刺入后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