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眼见着他的画工逐年进步。现在的他,已经能画出万里山河图。
对了......
今年,顾长岁似乎还没有送她生辰礼?
谢盈盈莫名有些坐立不安,好一会儿才想起那个小匣子。
她叫来小厮,取出了小匣子。
宋清俞好奇地凑过来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长岁送的,大抵是画......”
话音未落,就卡在了咽喉间。
空气一下子变得寂静,匣子内的信纸泛着浅浅清香。
那上头的字迹遒劲,笔锋暗藏风骨,赫然写着——
和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