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推进某个房间里面,清咳道:“太晚了,没必要跟他们唠嗑了,唠上了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。这我房间,你先休息。”
他是怕我尴尬,免得我紧张,也可能是担心他爸妈说点让我下不来台的话。
所以他关上门,自己去应付爸妈。
只是他这一应付,就磨了三个多小时,等他回房间的时候,离天亮都不久了。
他轻手轻脚的进房间,掀被的动作很轻,但我睡眠很浅,就这样的动静,足够我醒过来。
按理说,男人和没睡过的女人同床共枕,不该忍得住才对。
周律看起来是有点难耐,一会儿翻身向着我,一会儿又翻过去。
在他再度面对着我的时候,我故意挪了挪身体,蹭进他温热怀里。
周律伸手抱住我,落在我头顶的呼吸越发粗重。
很明显,他在忍,他想碰我,又不想打扰我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