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便喊吧,我不曾轻视你,不必紧张。”
他话音刚落,
对面的盛安安先是不可置信,随后眼眶立马蓄起了泪花。
“原来是这样,抱歉,是我误会了,我还以为我冲喜的身份惹人嫌呢。”
冲喜。
谢崇渊捕捉到这两个字,顿时眉头微蹙。
“你、是来冲喜的?”
盛安安顶着泛红的眼眶,吸着鼻子解释:“嗯,我八字旺三公子,被家里送来冲喜,不过眼下我已经很知足了,起码比原先的日子好很多。”
谢崇渊抿唇,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不过,看她笨拙的用袖子擦泪,脸上虽然是笑着,但显然并不是那般开心。
哪个好人家的闺女,愿意给病人冲喜嫁过来,结合她所说,想来也是在家里生活的不如意……
谢崇渊将面前的红烧肉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吃吧,一会儿该凉了。”
“谢谢小叔。”
盛安安受宠若惊的夹了两块在碗里,低头吃起来,没再像刚才一样话多。
谢崇渊捏着筷子,目光注视着她。
想起初见时,她那张牙舞爪的模样,骂人嘴皮子利索,甚至还敢故意逗他玩,眼睛里满是机灵劲儿,并不像如今这般小心翼翼。
虽不知哪个是她的本性,可毕竟就是一小姑娘,稀里糊涂成了寡妇,机灵些日后才能走得远。
不然这般小心翼翼哭鼻子,无依无靠,得被人欺负。
谢崇渊不是同情心泛滥之人,可看人顶着红红的眼眶啃肉,分明还对她的处境不甚了解。
才十几岁的姑娘便要守寡一辈子。
最亲的家人都靠不住,婆家这些人又有哪个真心待她,谢寻甚至都不是谢家的血脉……
或许是想到自己儿时无依无靠的心酸,他终归是心软了两分。
看她爱吃肉,便将面前的羊排也都端去她面前。
盛安安嘴角微翘,很满意这个进度。
“谢谢小叔!你怎知我想吃这个羊排,闻着好香啊。”
盛安安用筷子夹不起来,偷瞄了一眼对面,悄悄用帕子垫着骨头,干脆拿起来啃。
偶尔还是要流露一些真性情出来,毕竟初见时她还逗过他。
谢崇渊看人这般,欲言又止。
罢了,也没什么人。
不过看她这般馋肉,莫不是下面的人怠慢,在府上的伙食不是很好?
谢崇渊边想,边端起碗筷吃饭。
突然,外面响起谢老夫人的声音。
“你们几个怎么不进屋伺候着,看二爷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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