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
老夫人左等右等,等不来段嬷嬷,还埋怨她办事不力,连个人都请不过来。
正要差另一婆子前去查看。
突然,一丫鬟跑进来慌乱的扑通跪地,禀报道:
“老夫人,大事不好了!段嬷嬷被杖责二十,要被发往庄子做苦役。”
“什么!”
老夫人从座位上起身,捏着佛珠拍在桌上,呵斥道:“段嬷嬷是我的人,秦月淑竟先斩后奏,她何时这般胆大了!”
丫鬟结巴说:“不是侯夫人,是、是大少爷。”
“景砚?”
老夫人蹙眉,暗骂段嬷嬷不长脑子,怎么给砚儿撞上了。
砚儿自小性格温和,尊长爱幼,对待奴仆都从不发火,这般雷厉风霆发怒,显然是气急了。
不过段嬷嬷陪在她身旁三十多年,多少有几分感情,自然不舍得打发。
“还不带路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
前院的侯爷得知这些糟心事,一个头两个大。
段嬷嬷于母亲不一般,母亲必然会找他求情,若不答应,少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。
砚儿虽说温润,但做事说一不二,老奴犯上,他要处置合情合理,他若是插一脚,处理不当可是要伤父子情的。
侯爷当即以公务为由出府去了。
……
风华苑,
大门开着,府上奴仆都被喊来围观。
杖刑结束的段嬷嬷,被侍卫丢在阶前,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。
她整个人气息奄奄,脊背衣料有血迹浸出,喉咙发出嗬嗬残响,双目半阖翻白,眼看就要断气。
满院子的奴仆大气不敢出,连头都不敢抬。
秦月淑见不得这些血腥,早在行刑时就借口头晕回屋去了。
唯独盛安安坐在紫檀椅上,吃着葡萄看戏,红菱还给扇风。
对面的元景砚端着茶杯在喝茶,神情淡淡。
老夫人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,进门看到如此一幕,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她死死攥着拳,心中无名的怒火夹杂着气愤,当即沉声道:“都是死的不成!还不速速请郎中过来!”
侍卫闻言,一时还不敢擅自行动,目光落在喝茶的元景砚身上。
元景砚这才放下茶杯,起身行礼:“见过祖母。”
老夫人忍着发作,叹道:“砚儿,段嬷嬷固然有错,也不该这般往死里打,今日这事便算了,祖母将人领回去自会教导。”
说着老夫人就抬手示意,随从将人抬走。
元景砚眼眸冷冽,掷地有声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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