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应声。许星河看向许多金。
“你现在说晚了。”
“我就是感慨一下。”许多金往后靠了靠,“你们说,她递茶的时候是不是还问了一句‘许先生,您喝杯茶’——然后就倒了?”
许惊蛰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“我这不是在分析作案手法嘛。”许多金说。
许四海一直站在靠近玄关的位置,安静旁观。听完许天佑的叙述,往前踏出一步。
“他怎样才能恢复正常。”
许柚柚坐在沙发另一侧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。
她轻轻放下茶杯,转头看向一旁的春晚。
春晚还穿着那件干净的薄毛衣,双手放在膝盖,指节泛白。
睡醒没多久,人还有些发懵,客厅里所有对话,她都清晰听在耳里。
许柚柚开口:“春小姐,你先进卧室等一下。”
春晚看了她一眼,没有多问,起身走进卧室。房门合上,留一道细细的缝隙。
客厅只剩下许柚柚、燕舟,还有许家兄弟。
许惊蛰望着许天佑背上尚未褪尽的纹路,沉默片刻。
“要是不管它,会怎么样。”
燕舟声音不高,语气平淡。
“等他真爱上鬼了,就回不来了。”
许多金:“……那现在管还来得及吗?”
“来得及,”燕舟说,“但你们别出声。”
许惊蛰不再说话。许多金也安静下来。许星河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寸,腾出位置留给燕舟。许四海没有挪动脚步,目光从许天佑背脊,慢慢移到燕舟手上。
房间静了。
窗外日光还铺在地毯上,没人再留意光影变化。
燕舟把袖子卷到小臂。食指抵在唇边,轻轻咬开皮肤。暗红血珠慢慢渗出来,聚成小小的一粒。
他蹲到许天佑面前,将那滴血,轻轻抵在许天佑右手腕的红绳上。
血珠碰到绳身的一瞬间。
沉寂的红绳骤然像活过来一般,细密收紧,紧贴皮肉,勒出一道浅浅红痕。
许天佑身子猛地绷紧。整个人在沙发上微微弹起。双手死死攥住扶手,指节瞬间泛白。
脖颈向后仰,喉结剧烈滚动。像是有阴寒之物,正从背脊深处被硬生生向外拖拽。
他用力咬住下唇。额头青筋浮起,细密冷汗顺着太阳穴往外渗。
脊背狠狠弓成一张紧绷的弓。剧痛顺着骨头缝钻进来,一阵接着一阵。像一根极细的银针,顺着脊椎,一寸一寸缓慢刮过。
许星河坐在旁边,手掌悬空停在许天佑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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