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疑惑之际，窗外骤然亮起一片绚烂的光亮。
漫天烟火骤然升空，在漆黑的夜空层层炸开，璀璨夺目，美轮美奂。
烟火的光亮透过车窗，照亮了车内的一切。
向晚余光扫过副驾驶车门，车门内侧，贴着一张精致的贴纸。
一个花体字母H。
和秦以枫耳后的纹身一模一样。
她下意识低头，看向脚下的脚垫。
秦以枫向来偏爱成熟沉稳的黑色皮质内饰，车里所有配饰从来都是低调素净的款式。
可此刻，副驾驶的脚垫，居然是可爱的哆啦A梦漫画，和他一贯的风格截然相反。
夜空之上，最后一朵烟花炸开，轮廓清晰，赫然拼成了一个完整的花体H，盛大又温柔，圆满了那个女孩最后的心愿。
所有细碎的疑点串联在一起，瞬间有了完整的答案。
向晚静静看着窗外漫天绽放的烟花，心底一片冰凉。
脚步声靠近，车门被轻轻拉开，秦以枫弯腰坐回驾驶座，看到向晚已经醒来，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讶。
“你醒了？”
向晚抬眸看向他：“你刚刚下去做什么了？”
秦以枫抬手系上安全带，随口找了个借口，语气自然：“刚刚有工作电话打进来，怕铃声吵醒你，就下车去边上接了个电话。”
向晚没有拆穿他，只是轻轻闭上眼：“开车吧，我困了，想回去睡觉。”
“好。”
秦以枫没有察觉她的异样，以为她只是单纯疲惫，立刻发动车子，稳稳朝着医院驶去。
回到病房，秦以枫细心扶着向晚躺好，替她盖好被子，语气温柔：“你好好休息，今晚我留下来陪护，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她侧过身，背对着他，语气疏离冷淡：“不用了，你回去吧，我一个人可以。”
秦以枫愣了一下，柔声劝道：“我留下来放心一点，晚上你万一不舒服，身边没人不行。”
“可我只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看出她态度坚决，秦以枫没办法勉强，只能妥协：“那我回办公室，就在楼上。晚上不管有什么事，你随时给我打电话，我马上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向晚敷衍应了一声。
秦以枫犹豫再三，还是离开了，顺便轻轻带上了门。
可向晚躺在床上，一夜无眠，睁眼到天亮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，向晚跟值班护士借用的手机，拨通了向晴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，向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：“姐？怎么这么早打电话？你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“小晴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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