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们家先生就要发脾气了。”
锦绣一边快速拿了一件衬衫和一套西装抱在怀里,一边轻声说:“先生其实脾气蛮好的,三年来没怎么对我发过脾气。”
“那是因为向晚护着你,”白荷冷冷的说:“要不是她,邵寂野这么傲的人,恐怕连你姓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锦绣隐隐觉得,白荷的神情有些不对劲。
但想到邵寂野和向晚还在车库等着,也不敢再耽误,拿了衣服就告辞离开了。
到了车库,漆黑一片。
但是黑暗中有一处星星点点的橘红色光芒。
她走了过去,闻到一股很浓的烟味。
“先生。”
车窗缓缓降了下来,邵寂野的微微蹙眉:“怎么这么久?”
锦绣说:“我不知道先生要去什么场合,所以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衣服比较好。”
“我不是说了,随便拿一套能穿的就行?”
锦绣趁机把抱着的衣服递给他:“先生您看这样行吗?”
西装和衬衫。
邵寂野本意是随便拿一套休闲服就好,但既然如此,也就只能如此了。
他接了过来,然后对锦绣说:“行了,没事了,你回去吧。”
锦绣有些担忧,往车里面瞟了瞟:“太太是不舒服吗?没事吧?”
邵寂野的声音柔了下来:“我带她去医院看看,应该没什么大事。你赶紧回去看书吧,别辜负了你向晚姐。”
“好。”
“也别太辛苦了,复习要劳逸结合,效果更好。”
锦绣微微觉得有些讶异,邵寂野对她的耐心,让她想起了方才白荷说的那番话。
她点了点头:“……哦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