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嗓音低沉沉稳:“人跑得太蹊跷了。白天当众顶撞领导,晚上连夜消失,不是心虚跑路,根本说不通。他大概率是怕我们深挖,怕自己嘴不严,牵出郁承悦更大的问题。”
林如馨端坐在椅子上,“郁承悦很聪明,也很贪稳。”
林如馨一点点戳破真相,“他从不大批量安插亲信,不搞一眼就能看穿的裙带关系,规避所有显眼破绽。大河乡客运岗位安稳轻松、旱涝保收,是基层人人争抢的好差事。他手握岗位调配的话语权,不靠安插族人牟利,而是对外放岗、私下收费、暗地卖名额。”
“其余四个看似无关联的普通人,大概率都是花了好处、托了关系,从他手里买下的岗位。”
贺楠神色一凛,“难怪查不到私人交情,查不到亲友关联,搞了半天原来是权钱交易,一手交钱、一手给岗,露水关系啊,现在他弄得干干净净,不留半点痕迹,咱们就不好查了。”
“这比咱们想的还要过分!”贺楠气愤的道。
这便是郁承悦的高明之处,也是他最阴险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