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野能够感觉到温溪情绪渐渐安稳。
不过这个安稳没持续多久。
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。
顾野压了一下眉，温溪在睡梦中已经伸出手，拿起床头的手机，贴着耳边。
感觉到身侧的力道，她压着眉头，跟顾野说：“过去一点。”
顾野不肯。
温溪就啧了一声，“烦人小狗。”
曹化在电话那头听见这话，都愣住了。
温溪从来都是冷漠的，疏离的不近人情。
什么时候，这么软乎乎的了。
虽然语调听着烦，但是像是在亲昵，跟他认识了许多年的温溪，一点也不一样。
“怎么了？”再开口，那股子放柔的口吻没有了，变得很生硬，刚刚的温溪，仿佛是一场错觉。
“啊，”曹化缓了一下才回神，“能来医院一趟吗？有点事。”
顾野就在一边皱眉，“刚刚出差回来，大晚上的，”顾野看了眼时间，眉头皱的更沉了，“现在凌晨一点。”
顾野觉得医生都是疯子。
都不要休息的么？
机器也要有停工的时候吧？
这才回来几个小时，正好好休息呢。
曹化理亏。
主要是之前温溪都住医院，她睡眠不好，随传随到，大家都习惯了。
如今一有事，就下意识的把电话打过来了。
确实没料到，温溪居然睡了。
这才刚刚凌晨。
而且看起来，好像已经睡了一会儿了。
好神奇。
这一点也不像温溪。
温溪坐起来，被吵醒了，脾气一贯的差，“说事。”
曹化于是快速说：“你这几天出差，就只有你身边的几个学习的医生看诊，原本挂了医院号的不乐意了，一直在医院里闹，现在事情有点大，被惊动太多人，你能不能……过来一趟啊？”
温溪眉头沉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我停诊，没提前通知吗？”
曹化低低解释，“医院后台系统崩了，有一些是很远的地方过来的，打电话通知的时候已经在路上了，来了之后，看见是学习的医生看诊，当天就闹了，好不容易昨天安抚了一下，晚上病人眼睛有点不舒服，又来闹了，现在场面有点控制不住，周围围了挺多人，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呢？这事医院确实有责任，传出去影响不好。”
听到这里，温溪已经起来穿衣服了。
跟曹化随意说了声：“知道了。”就把电话挂了。
换好衣服，准备出去，床上的小狗跟着蹭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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