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遗憾,大颗大颗的眼泪顿时滚了出来,但是表情却连一点变化都没有。
这幅场景看上去要多诡异有多诡异,一个白发少年蹲在地上,面前看着一个看起来就通人性的长耳朵兔子。
那少年面无表情,但是眼泪叽里咕噜就滚了下来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帕姆见状顿时就慌了,它一边伸着小爪子给江质抹眼泪,一边手忙脚乱道:“江质乘客你先别哭啦,江质乘客......”
帕姆话还没说完,江质就拉过它垂在身后的耳朵擦眼泪。
帕姆眨了眨眼,但是也没再继续阻止江质,反而还在安慰他道:“江质乘客不要哭啦!你想摸就摸吧,列车长还可以把绿植和盆栽搬过来让你撕着玩帕!”
“欸?”江质舒舒服服的抱着帕姆揉了又揉,听到后面,突然左右转头看了看,这才注意到观景车厢内竟然连哪怕一盆绿植都看不到。
江质睁大了眼睛看着帕姆,眼底满是不可思议:“列车长!你不会专门把那些盆栽藏起来就是为了防我吧?!”
......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