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们没有旧情。”
崔氏再也撑不住,捂住脸,失声痛哭。
魏逆生立在原地,静静看着她哭,既不安慰,也不言语。
待她哭声渐歇,方才缓缓开口,声音比先前低了些许,却依然平静
“天色不早,请回罢。
二伯之事,自有朝廷法度。
若他清白,都察院自会还他公道
若不清白,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“不过.....”魏逆生语顿,又补了一句
“你们放心,我不会落井下石。
但也不会替他说情。
这便是我能给的最大体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