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这喝茶的门道,也是唐宋时期传过去的。”
“盛唐时期,中日交流不少,那个时候的日本,是抱着膜拜天朝上邦的心思远渡重洋来的,可很多华夏的文化,规制,礼仪,他们都学了个四不像。”
“日本是个岛国,资源匮乏,做不出我们这种大气磅礴的园林,只能在个破盆子里弄几块石头、划拉几道沙子,美其名曰‘枯山水’,说白了,就是穷讲究。”
张明远指了指门外:
“还有门口那种下跪换鞋的服务。在日本,那是封建时期物化女性、男尊女卑的畸形产物。咱们华夏人站起来几十年了,现在倒好,花着大价钱,把别人的糟粕当成高级货来享受。”
张明远看着张知福有些僵硬的脸色,淡淡地补上了一句:
“这地方环境确实不错,张总费心了。就是这无处不在的日本文化痕迹,让人看着,多少觉得有些啼笑皆非。”
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角落里的黄毛拼命憋着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远哥这嘴,简直比刀子还毒!人家花重金布置的顶级会所,被他一顿历史科普,直接贬成了“捡破烂的暴发户”!
张知福愣了足足三秒钟。
他尴尬地干咳了两声,立刻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:
“哈哈,张主任不愧是体制内的栋梁,这文化底蕴和民族气节,我张某人受教了!以后这种崇洋媚外的地方,我是绝对不来了!来,咱们喝茶!”
一段小插曲,彻底打碎了张知福试图用“顶级圈层”来压制张明远气场的算盘。
茶过三巡。
张知福终于收起了那些虚头巴脑的试探,脸色一肃,切入了今天的正题:
“张主任。今天上午,马卫东那边给我打了至少二三十个电话。我都让秘书找借口给挡回去了。”
张知福端着茶杯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说出了自己心底最大的隐忧:
“可这么一直拖着,不是个长久之计啊。”
“第一,我之前是当面口头答应过他,要注资一千万的;第二,也是最要命的一点。清水县政府那边,已经把那份《投资意向与保障证明文书》的红头文件盖好公章,传真给我了。双方可以说是有了书面形式上的初步契约!”
张知福盯着张明远,语气沉重:
“我拖个一天两天,还能找借口说资金走流程。但如果真把马卫东和孙建国给逼急了,逼得他们撕破脸。”
“对方是可以拿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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