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，是他婚内出轨，转移财产的证据！”
警察接过相册，翻看了几眼，脸色立刻沉了下去。
局势，在瞬间逆转。
周德明大概从没想过，自己会从一个掌控全局的猎人，变成一个束手就擒的猎物。
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，大脑飞速运转，试图寻找脱身之策。
“误会，这都是误会！”他强行辩解，“我爱人她真的病了，我们是为她好！苏芸她……她是被我爱人蛊惑了！我爱人她有精神病，她说的话，做的事，都不能当真的！”
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的婆婆，突然站了起来。
她走到张律师身边，看着周德明。
她的眼神，不再是空洞和痴呆。
那是一双充满了厌恶、仇恨和无尽悲哀的眼睛。
她缓缓地，一字一句地开口，声音因为很久没有正常说话而有些沙哑，但却清晰无比。
“周德明，”她说，“我没有疯。”
全场，一片死寂。
周德明脸上的血色，在这一瞬间，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像见鬼一样看着婆婆，手指着她，颤抖着说：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一直在装病？”
婆婆没有理他，而是从张律师的公文包里，拿出了一样东西。
一支录音笔。
她按下了播放键。
“……只要医院开出失智证明，爸作为监护人，就有权处理她的财产了。这也是为了她好。”
是周浩的声音。
“……你以为你拿到那些东西，就能怎么样？我告诉你，没用的！我爸有的是办法让那份遗嘱变成废纸！”
又是周浩的声音。
“……苏芸，现在把东西交出来，我们还是一家人。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是周德明的声音。
从我回到这个家的第一天起，从刘姐进门的那一刻起，婆婆就在用这支藏在衣服夹层里的录音笔，记录下了他们所有的对话。
这是最致命的，无法辩驳的铁证。
周浩“扑通”一声，瘫坐在了地上。
周德明的身体，也晃了晃，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
他看着婆婆，眼神里不再有算计和狠毒，只剩下彻底的，绝望的恐惧。
他知道，他完了。
然而，就在警察准备将他们带走的时候，周德明突然疯了一样，从沙发上抄起一个烟灰缸，朝着婆婆的头就砸了过去！
“你这个贱人！我跟你拼了！”他面目狰狞，状若疯魔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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