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?”沈玺问。
“安王爷说,‘姑母放心,沈玺的命,我会取来给你。’”
姑母。
安王称呼长公主为姑母。
按辈分,皇帝是安王的皇兄,长公主是皇帝的妹妹,安王确实该叫她一声姑母。
可这一声“姑母”,从安王嘴里说出来,再配上后头那句承诺,味道就全变了。
这是在拉拢,是在结盟。
沈玺的脸色没什么变化。
安王想要他的命,这事他不意外。
“还有呢?”他问。
“还有……”长安的脸色更差了,“那婆子说,长公主临走前,给了安王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木匣子,看着很旧了。”
“长公主说,‘这是当年她留下的唯一的东西,你拿去,或许能找到那个人。’”
陆秋妍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。
这个“她”,指的是谁?
沈蕙吗?
“安王收下之后,回了长公主一句。”长安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有气音。
“他说,‘那个人不必找了。’”
“‘他早就死了。’”
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沈玺和陆秋妍对视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。
一个死了的人。
一个跟沈蕙有关的,死了的人。
会是谁?
“长公主走了之后,安王拿着那个匣子,在廊下站了很久。”长安继续说,“他身边的长史问他,为何要与长公主联手。”
“安王爷笑了笑。”
“他说,长公主是把双刃剑,用好了,能杀人。”
“用不好,也能伤己。”
“但他现在,需要这把剑。”
长安说到这里,停住了。
他知道,最关键的消息还没说出口。
沈玺看着他。“说下去。”
长安深吸一口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“长史又问,长公主毕竟是沈玺的丈母娘那边的亲戚,她的话能信几分。”
“安王爷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,‘她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她知道当年给豫王爷下毒的人是谁。’”
豫王爷。
陆秋妍的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。
豫王,是先帝的胞弟,二十五年前暴毙而亡。
史书记载,豫王体弱,是病死的。
可安王的话里,却是被人下毒害死的。
而长公主,知道下毒的凶手是谁。
这桩二十多年前的皇室秘辛,怎么会跟沈蕙扯上关系?
陆秋妍的手脚一阵冰凉。
她忽然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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