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状尽数消退,气血慢慢归循正轨,总算暂且脱离险境。连日施针调脉、按时进药,终究是见了成效。”
叶晨心头巨石稍落,连忙拱手深深一揖:“前辈医术通神,一路相随悉心救治,大恩大德,晚辈没齿难忘。”
许百灸轻轻摇头,缓声轻叹:“我冷眼旁观,你对此女,确是情根深种。”
叶晨闻声默然,转头望向车外飞逝的官道原野。眉宇间愁云紧锁,字字皆含愧悔:“是晚辈连累了她。若非因我,千语姑娘绝不会旧疾复发、受尽折磨。此番只要能护她安然痊愈,纵使赴汤蹈火、粉身碎骨,我亦心甘情愿、在所不辞。”
言罢,他回首望向榻上之人,骤然身形一滞。
不知何时,司徒千语已然睁开双眼。
清亮眼眸微抬,点点泪光凝于睫间,静静凝望着他,脉脉不语。
叶晨又惊又喜,心神剧震,脱口轻唤:“千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