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椅背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，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。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高育良，两人目光交汇，都读懂了彼此的心思。
高育良缓缓开口，语调不急不缓，却立场鲜明的道：“我也认为，维护班子整体稳定是第一位的。达功同志提出的问题可以后续专项研讨，但在会议上针锋相对、步步紧逼，确实不妥。”
话音落下，祁同伟和副省长马步青也跟着附和。
一时间，支持刘长生的一方声势浩大，占据了场内大半席位，目光齐刷刷投向赵达功，带着规劝，也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可赵达功面色依旧冷硬，不见半分动摇。他环视一周，目光扫过一众表态的同僚，没有丝毫退缩。就在众人以为局面已然敲定之时，张长风猛地坐直身体，沉声开口：“恕我不敢苟同。”
全场又是一静。
他目光坦荡地看向众人：“民主生活会，本就是要揭短亮丑、动真碰硬。若是因为怕伤和气就避重就轻、对错不分，那会议也就失去了意义。达功省长指出的监督短板，是客观存在的现实问题，敢于直面问题，才是对工作、对组织负责。”
这一番话，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，直接撕开了一边倒的局面。紧接着，李达康也缓缓出声：“我附议。有问题不遮掩，有分歧摆上台面，反倒利于正本清源。一味追求表面平和，问题只会越积越多。”
两名实权常委公开站队赵达功，彻底将场内局势劈成两半。原本沉默观望的人瞬间被推到风口浪尖，再也无法独善其身。有人面露难色，左右张望，迟迟不敢开口；也有人权衡利弊之后，咬咬牙分别归入两大阵营。
短短片刻，原本一体的省委常委班子，硬生生分裂成壁垒分明的两大派系。
一侧是以刘长生为首，沙瑞金、田国富、高育良、祁同伟等多数常委组成的阵营，主张顾全大局、调和矛盾、维系班子稳定；另一侧则是赵达功牵头，数名实干派干部力挺，坚持实事求是、较真碰硬、深挖问题，双方立场截然相反，水火不容。
刘长生看着对面立场坚定的赵达功以及他身后的支持者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执掌汉东省，班子内部虽有分歧，却从未出现过如此明目张胆的分裂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怒火，声音冷冽：“看来，大家的意见分歧很大。”
赵达功迎上他的目光，气场丝毫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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