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他不想干,谁也推不动。”
刘长生闻言,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,又藏着几分看透局势的冷意:“哦?那他在汉东怎么没这么威风?一个高育良,就把他死死按在那边了。”
张长风先是一怔,随即忍不住哈哈一笑,声音连忙又收了回去。
还真被刘省长说中了。
前些日子的会上,高育良那是真的火力全开,一改往日温文尔雅的学者模样,逻辑缜密、步步紧逼,硬生生把沙瑞金和田国富的脸面,在一众常委面前按在地上反复摩擦。那股子锋芒,别说旁人,就连他张长风,都是第一次见。
以前赵立春在的时候,高育良永远是温温和和、儒雅内敛的样子,说话慢条斯理,一派学者风度。张长风一直以为,高育良就是个搞理论、做学问的书生,直到这次才猛然惊醒——这位高书记真要动起手来,狠劲、稳劲、杀伤力,一点不比任何人差。
刘长生摆了摆手,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上位者的沉稳与审慎:“好了,话就说到这。你先别急,再看看,沉住气。”
顿了顿,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天色,淡淡补充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这几天,肯定要开会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省长。”张长风连忙点头应下,不敢再多言,轻轻带上房门,悄声退了出去。
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,只剩下刘长生一人,静静站在阴影里,目光深邃,不知在盘算着什么。
此刻的沙瑞金已经结束林城之行,匆匆返回了汉东省委。他本是专程去林城等李达康,想当面把有些事掰扯清楚,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愣是没见到李达康的人影,无奈之下,只能先折返省城。
更让他窝火的是侯亮平,这小子办案的重点简直偏到了天边,放着该查的案子不盯,一门心思往李达康身上凑,这哪里是查案,分明是在汉东的局面上故意添乱、制造风波。
眼下欧阳菁的案情卷宗正式呈报上来,铁证如山,受贿事实板上钉钉,半点含糊不得。
沙瑞金捏着那份报告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满心都是头疼——案子事实清楚,法理昭彰,根本没有回旋余地,只能依法按受贿罪论处,可这一判,牵扯的可不是一个欧阳菁,身后连着的李达康、汉东的政局,全都会跟着掀起波澜。
他正蹙眉思索间,白秘书轻手轻脚走进办公室,压低声音汇报道:“沙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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