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锁喉。
而是五根手指精准地卡在了他后颈第二和第三节颈椎的连接处,然后以一种近乎外科手术般精确的角度和力量,猛然发力。
“咔。”
颈椎错位的声音极轻,犹如折断了一根干树枝。
骑兵的眼珠猛地外凸,全身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布偶,无声无息地瘫软下去。
林烨单臂揽住这具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,将他轻轻放在了军曹的尸体旁边。
两具尸体并排躺在灶棚后面的柴火堆下面。
林烨呼吸平稳得像在做一件日常家务。
两个鬼子是解决了。
而此刻,是剩下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