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价钱上还可以商量。"
萧凡见他不再勉强，也缓和语气道："那就等我考虑一下再说吧。"
接近十二点，三个女人回来了。
王蔷解释说房东正准备吃午饭，要下午才能看房子。
唐英洗漱之后换上了崭新的连衣裙，整个人已焕然一新。
周长平这才注意到唐英的姿色——不但胜过唐丽，甚至可以跟王蔷媲美。
而且这质朴的美和成熟女人的韵味交织在一起，还多了几分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风情。
周长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，格外热情地招呼道："已经到饭点了，咱们该去给唐小姐接风了。"
一行人刚走出咖啡厅，周长平的司机已经将那辆象征身份的奔驰开到门口。
周长平放下身段，主动拉开后车门，对萧凡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萧凡也说不清什么原因，只是怎么看这辆奔驰车都感觉不顺眼，客套地摆手道："这里到厚街大酒店也就几百米，走着去还能活动活动筋骨。"
周长平只得跟王蔷一起步行。
到了厚街大酒店的中餐厅，原本五个大人一个小包间就足够，周长平却要了一个豪华包房，还点了一大桌山珍海味。
萧凡起初没太在意，以为周长平只是想跟自己套近乎。
可上菜的过程中，他注意到王蔷原本满面的笑容渐渐淡了，顺着她偶尔不经意的目光，他才发现周长平时不时地就会瞟唐英一眼，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欲望。
萧凡原本就担心唐英在灯红酒绿的厚街会迷失自己，现在看到周长平那副嘴脸，加上先前就对周长平有些不满，当即有了新的决定。
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意气用事、有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愣头青了，没有当场发作，而是借故上洗手间的机会，给苟军传呼留言，让他五分钟之后拨打自己的大哥大，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包间，继续跟周长平谈笑风生。
菜才刚上齐，萧凡的大哥大如约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