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语气强硬：“合作可以，但不能没有底线！”
“万一他被境外势力接触，怎么办？”
“万一他将来改变态度，怎么办？我们必须有一套预案！”
“预案当然要有！”
灰色中山装老者点了点头：“但预案是保险，不是主策略！”
这个时候，坐在首位置的老人淡淡道：
“这个叫陈默的人，今年有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？”
“没有！”
中山装老人摇头：“他个人没有任何犯罪记录，没有与任何违法组织有过接触！”
“此外，他还多次无偿救治重症患者！”
“近期他还研发了一款养颜丸，对女性健康有帮助，目前已经上市，销量很大！”
老人点了点头，目光从照片上移开，扫了一圈会议桌两侧：
“一个拥有这种能力的人，四个月来没有伤害过任何普通人！”
“没有利用能力，谋取非法利益，反而在治病救人、研发药物、上交国宝……这样的人，他不是敌人！”
老人顿了顿，敲了敲桌子，定下基调：
“我们不需要把他关起来，也不需要把他当成潜在威胁来防备，我们需要的是合作！”
军装老人皱着眉：“合作可以，但总得有具体的合作方式！”
老人继续说：“749局的测试报告里有提到，‘炁’这件事，我们目前的专家团队，有没有研究的可能？”
中山装老人说：“报告里提到，炁的理论框架和道家典籍有重合，但目前没有具体的研究方向！”
“另外，陈默也表示愿意配合研究！”
老人当即拍板：“那就组建一个专门的对接小组，由749局牵头，负责和陈默保持沟通！”
“研究方向由他决定配合程度，我们不做强制要求！”
“他愿意配合的，我们跟进，他不愿意配合的，不追问！”
老人停了一下，语气依然平稳：
“同时，在法律框架内，给予他必要的便利！”
“他开医院、开公司、研发药物！”
“只要符合规定，不要额外设限！”
“他愿意配合研究，我们欢迎，他不愿意，我们不强迫！”
“但前提是！”
“他必须承诺不滥用能力，不危害国家安全和社会稳定！”
老人看向军装老人，再一次强调：
“如果他能做到这些，我们没有必要把他当成敌人来对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