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吗？”
厉晏琛缓缓开口，“说来也是，一边是自己唯一的血脉和未出世的外孙。一边你们为了弄死我，筹划了这么多年，好不容易抓到我，让你就这么放掉，好像是有点可惜。”
“这么说来对你来说，确实是个两难的选择啊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紧紧锁住唐维德微微闪烁的眼睛，语气变得更加尖锐，如同最锋利的刀子，直刺唐维德内心最隐秘的角落。
“不过，我倒是很好奇，你们到底为什么要针对我。”
“那个人到底许诺了你什么天大的好处？”
“或者说，握住了你什么致命的把柄？竟然能让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牺牲自己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
唐维德猛地抬头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厉晏琛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毒蛇。
厉晏琛却毫不在意，反而轻笑一声，摇了摇头，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明明你幼时的时候，为了你的‘大业’，已经抛弃过她一次，让她顶着别人的身份，在别人家里长大。”
“好不容易认回来了，怎么，现在为了向你的主子表忠心，又要抛弃她第二次？”
“唐维德，虎毒尚且不食子，你……还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啊。”
“你！”
唐维德被厉晏琛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，脸色涨红，额角青筋暴跳，指着厉晏琛的手指都在颤抖，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厉晏琛说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根根钢针，狠狠扎在他的良心上，让他那点可怜的父爱，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。
第二次抛弃……
这几个字在他脑海中疯狂回荡，让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苏棠棠小时候那张怯生生的脸……
就在这时，他手中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加密短信。
唐先生迅速点开，屏幕上只显示了一个简短的地址。
位于港城偏远海边的一处废弃船厂。
发信人未知，但唐维德知道，这一定是苏黎发来的。
看着这个地址，唐维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放人，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但如果只是‘暂时’让厉晏琛离开警局，作为诱饵，引出苏黎，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呢？
一个疯狂而阴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眼中的犹豫和挣扎瞬间被一种近乎疯狂的狠辣所取代。
厉晏琛死死盯着栏杆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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