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想到了,他怎么可能想不到!
但是,他不敢想,更不敢信!
“王……王兄……”
顾纪生的声音干涩无比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:“你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王再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将手中的小四方瓶轻轻举起。
迎着灯光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缓缓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柴窑。”
轰!
这两个字,仿佛一道九天惊雷,在小小的内室中轰然炸响!
宫枢政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,他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瞪得溜圆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卫潇月虽然不懂古玩,但从顾纪生和宫枢政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中,也隐约猜到,这两个字代表着何等惊世骇俗的分量。
“不!不可能!”
最先发出尖叫的,不是顾纪生,而是他身旁的陈师傅。
这位在文博行业工作了一辈子,见惯了奇珍异宝的老人,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,他指着王再手中的瓷瓶,连连摇头。
“这绝对不可能!柴窑只存在于古籍记载之中,千百年来,从未有过一件实物出土!”
“甚至有学者认为,柴窑根本就是后人杜撰出来的,根本就不存在!”
另一位跟在陈师傅身边的鉴定师傅也附和道:“是啊,王先生!这件瓷器的釉色和工艺,虽然奇特,但最多也只能算是汝窑的试烧品,或者某个不知名小窑口的精品,怎么可能是传说中的柴窑!”
他们的反应,代表了整个古玩界对柴窑的主流看法,一个遥不可及,甚至虚无缥缈的传说。
顾纪生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也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。
作为杜春雨的弟子,他接受的是最严谨、最科学的鉴定训练。
任何没有实物佐证的传说,都不能作为鉴定的依据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,他看着王再,语气无比郑重。
“王兄,柴窑之事,兹事体体大,你说它是柴窑,可有真凭实据?你必须拿出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证据来!”
面对三人的质疑,王再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证据?
他最大的证据,就是那双能看穿一切的邪眼。
但这,他自然是不能说的。
“证据,我自然是有的。”
王再淡淡一笑,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:“实不相瞒,我之所以能认出它,是因为家师早年曾有幸见过一件残器,并对我详细描述过柴窑的特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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