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听那老妇人又补充道:“要说的是私事儿,您的丫鬟便别跟去了。”
贺湉湉一愣,她看了一眼檀灯灯,眼中闪过一丝困惑,“什么事这么重要?连我的丫鬟都不能听。”
老妇人依旧低着头,语气平静,“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。侧妃娘娘,你随老奴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见这人一直闪烁其词,檀灯灯心中有些不放心,她靠近贺湉湉,低声说道:“娘娘,这事情似乎有些蹊跷,您真的要去吗?”
贺湉湉沉吟半晌,她知道檀灯灯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但她好歹是墨王的侧妃,若她真的在杨府出了事,整府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,他们应当不敢对她怎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,决定去见大夫人。
“溪月,”她轻声对檀灯灯说,“本侧妃去去就来,你好好生在这里赏花,莫辜负了这一院的好春光。”
檀灯灯虽然心中仍有不安,但看到贺湉湉坚定的眼神,她知道劝阻无用,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贺湉湉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裙,随着老妇人缓缓离去,留下檀灯灯独自一人在花丛中,心中却是一片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