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个村子出来的,跟我差不多大,但跟我不一样的是,他是个孤儿,五岁流落到我们这丰收屯,靠着吃百家饭长大的,他的名字还是村长给取的。”
“那他应该跟着村子的人关系不错啊,可我们一路走来也太破了点儿,以他的财力修个路不难吧?”陈卓很不解,既然捐个小学这种事儿能做,修桥铺路为什么不做,那不是更博眼球和名声吗?
黄建章道:“你这是正常人的想法,赵成民这小子可不这么想,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,说他父母就是村里人给弄死的,所以他对养大他的村民不但没有感激,还很仇恨。”
“这他妈不是神经病吗?”陈卓简直听傻了。
“就说是啊,后来在我还没有跟我爹离开这里之前他就失踪了,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,也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,”黄建章又补充了一句,“以他的偏激来推测,很可能会来报复村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