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儿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可是你孙子已经五岁了,他不能再走我的老路啊,我们把这观音卖了分了钱,就能做自己的事业,以后也是人上人啊!我们再孝敬你和爹!”
谭荷花睁开眼睛,泪眼婆娑的看着地上的大儿子,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儿子们就变了样子,眼中只有钱,更不要说孝顺他们老两口,不从他们这里抠钱就不错了,一到年关,那些孙辈们争先恐后的给他们磕头,攒的那点儿钱一分钱也剩不下,要说这些还都只算是小事,可他们要嫁掉小婳给自己谋出路,那就是变相的卖妹妹啊,加上昨晚这兄弟俩的所作所为,刚刚又是实打实的录音为证,老太太的心一听疼的不能呼吸了。
陈渭生可以理智,那是因为他是在乱世中滚过来的,见惯生死自然理智,可谭荷花是母亲,她做不到,这些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!
老太太流着眼泪,缓缓举起了干枯的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