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个待价而沽的牲口,哪里有什么尊严和未来。自己夫妻俩看似是城里人,其实赚的是死工资,一家人勉强够用,根本无力帮助柳婳。就算他想把柳婳带到东北去,可那就等于要跟母亲乃至整个家庭彻底决裂,除非他能拿出那份可观的彩礼钱。
陈卓手里摩挲着那木雕手枪,不知道在想着什么。
……
这一幕幕的情境飞速地在陈卓的脑中反复播放,陈卓轻轻推开柳婳,“小姑,你看!”说着他就从皮夹克口袋里掏出那把黑色的木头盒子炮,“这枪我谁都没让碰过,跟你送给我的时候一样!”
柳婳下意识地伸手拢了一下自己被风吹乱的鬓丝,“你还留着呢?”但很快好像意识到什么,迅速地把手放下,“我去接你爸妈。”
陈卓让到一边,没有吭声,但他眼中满是暴戾的光芒,刚刚仅仅一瞬,他已经看到柳婳手腕后面的皮肤上有一道道的瘀青,那是被绳子勒了很久才会留下的痕迹,几天也不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