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就走了出去,不一会儿就捧着一个大箱子回来。“这玩意儿还真挺沉。”
“刘院长,啥都不说了,讲究!”陈卓喝着茶夸着人,什么都没做。
刘思谊放下箱子,“怎么想起搞这东西?还没正式开课就丢东西了?再一个我记得,你那里不是每个教室都有监控吗?”
陈卓道:“教室是安装了,可大门口跟办公室,老程给我忘了,这点儿事儿我也不好再麻烦他吧,只能自己解决。”
“你那边投入是挺大的,刚开始资金紧张也是正常现象,等运转起来就好了,”刘思谊安慰道。
“借您吉言,”陈卓笑道。
刘思谊道:“快要过年了,一月份我儿子就回来了,到时候去家里吃个饭。”
“没问题,吃饭这样的事儿,随叫随到。”
刘思谊到办公桌上写了一个字条,递给陈卓,“我这儿还有事情要处理,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陈卓接过字条,又臭不要脸地问了一句,“网线……”
“下个月给你解决,别跟催命似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