谊却不肯相信,“我现在已经不知道对你的话怎么听了,好像全信和全否都不对,可要分开看,我又分不清哪些该信,哪些不该信。你做这么的事情,还让这些人欠下人情,是打算扩大人脉,为未来做打算?”
“那所谓的欠条,我都定期让他们烧掉了,”陈卓似笑非笑的道。
“哦,你是绝对容易被欲望左右的人没本事,也不可信,哪些被筛选出来的才是你想要的人才,”刘思谊以为他看明白了。
陈卓摇头,“人的本事跟欲望大小和对欲望的控制力没有直接因果关系,容易被欲望驱使的人很可能是某方面的天才,而看起来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也可能是注定碌碌无为的废柴。”
这下算是给刘思谊彻底绕懵了,他苦笑着摆手,“好了好了,我就不该问你这些事情,完全就是自取其辱,你做事有分寸就好,但你也要注意一下,校学生会的人对你有些微词,已经传到我的耳朵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