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”
又咔嚓一声响起，姜氏的左手手腕怂耷了下来，痛得她两眼翻白眼，想要晕过去。
卫初一一看，甩出一根银针，插在她的人中上，“想晕？呵……也要看我让不让你晕。”
脑袋瞬间清醒，姜氏看着卫初一的眼神越发的惊恐，心里彻底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“接下来，该到哪里了呢？”卫初一的视线慢慢的往下移，“腿吗？”
话音刚落，姜氏觉得裤子一热，尿了出来。
闻到尿骚味，卫初一皱着眉头，后退了几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姜氏，“啧，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？怎么这么不经吓？”
姜氏蹭掉嘴里的麻袋，向卫初一求饶，“我我我……我不敢了，再也不敢了，真的。”
她不敢大声呼救，怕赔钱货会杀死她。
经过这一次，吃到了苦楚的她，真的不敢再惹赔钱货。
轻轻的甩动着手术刀，卫初一眼眸深沉的看着她，“嗯？我觉得你的记性不大好，每次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，为了能让你彻底记住我的话，得再打断两条腿才行。”
再打……打断两条腿？
那……那她不就成了废人？
姜氏狂摇着头说不要不要……
她不要成为废人。
“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？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求求你。”姜氏跪在地上向卫初一磕头，“求你……放过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眼前的卫初一不见了踪影，姜氏抬头看去，心里正觉得奇怪，身后就传来了牛氏的声音。
“哟，大嫂，你跪在地上干嘛呢？”
逃过了一劫。
姜氏狠狠的松了一口气，第一次对牛氏露出真心的笑容来，“二……二弟妹，我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摔断了手，你能……能扶我一下吗？”
摔断了手？
这么倒霉？
按下心里的幸灾乐祸，牛氏走过来扶姜氏时，吸了吸鼻子，“大嫂，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尿味？”
脸上讪讪的，姜氏摇头，“没闻到。”生怕牛氏会继续追问，连忙转移话题，“二弟妹，你能扶我回家吗？”
她双脚发软，实在走不了路。
想到中了秀才的卫二郎，牛氏哦了一声，扶着姜氏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里走。
不说姜氏回到家会不会被卫二郎嫌弃，就说卫初一重新回到老卫家，找了个借口忽悠了卫四郎。
她毫无心理压力的在老卫家呆了一下午，吃了晚饭后，慢腾腾的走回家，一进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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