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信。
也不捡棍子了。
甩开沈溪的手直接进屋便仔仔细细在床上,柜子里,桌上找……
甚至连几个人的草鞋都看了一遍。
结果真是一根针线都没有看到。
她靠着门口,自言自语,“不可能,怎么会没有?”
她想了想,看向沈溪,“是不是你?你藏起来了是不是?”
她上前几步抓住沈溪的衣领。
提着。
目眦欲裂。
“放开我娘。”
“放开娘~”
两个孩子来扯于母的手。
被于母推开。
于淑差点摔倒,幸亏沈溪及时拉了一把才让她站稳。
沈溪生气了。
她委屈的看着于母的同时,双手抓着于母的腰。
看似求饶委屈的弱势一方。
实则她轻轻在她一个穴位上摁了一下。
于母只觉身子一麻,半边腿使不上力无法站立,竟是直接往一边倒去。
“啊……”
她刚好摔在门口沈溪早上才拿出来还没来得及洗的阿宝换的尿布上。
上面还有金黄色的粑粑。
刚出生的小孩的粑粑都是不成型的,稀拉拉的。
于母正好吃了一嘴。
“呜呜呜,啊啊啊……”
于母惊恐的立刻坐起来,身子恢复了力气,但脸上的东西让她恶心的歪头大吐特吐。
“哇哇哇~~”
她吐得一耸一耸直不起腰。
沈溪看得嘴角的笑压不住。
她只想让她摔倒受点教训,没想这么准。
这算不算阿宝帮她们报仇了?
“娘……”
“娘。”
于良和于淑都有些害怕。
沈溪叫她们都回屋去。
“去哄哄四妹妹,要不一会儿她该哭哑了。”
两个孩子虽然担心娘,但也担心妹妹。
再加上现在阿奶好像很不舒服,她应该没办法再伤害娘了。
“好。”
她们刚回去,赵里正就匆匆忙忙赶来了。
“娘,娘你怎么样啊?”
于娴跑的一头汗,满脸担心。
赵里正喘匀了气。
这才问道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溪哭着说,“于大婶说我偷了他们家很多值钱东西。
可从他们家离开时许多人都看到我除了两身破衣裳什么都没有。
她刚刚自己也进去搜了,什么都没有搜到,她又说是我藏起来了,非要我还钱。
我一个刚生产完被净身出户的可怜女人,上哪儿找那些个值钱的东西来还给她?
里正叔,是不是只有死才能证明我的清白?我愿意死,只要别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