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气尽数隔绝,于他而言,也不过是,寻常行走坐卧一般,毫无窒碍。
若非这般机缘巧合,纵是他这双腿刚刚开辟贯通,一身根骨底蕴,何等扎实,怕是也未必真能一举通过这般凶险绝伦的关隘。
曾毅心中,对这份际遇,倒也存了几分清醒的了然,并未因此,生出半分骄矜自满之意,缓步向着那甬道尽头的天光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