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对。”
我冲她咧嘴一笑，毫无征兆地手腕一番，直接将血玉印收回贴身的内兜里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，比耗子还快。
慕颜显然也没料到我来这手。
她原本平静的脸庞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，好看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。
“怎么了？”慕颜脸上露出一丝不解和受伤的神情，“你不相信我？”
“我信你个大头鬼！”
我脚下一点，瞬间向后倒窜出去五六米远，拉开安全距离。
“你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我拔出手枪对准了她，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，“别搁这儿跟我装神弄鬼，真正的慕颜在哪儿？”
慕颜短暂的错愕之后，非但没有后退，反而迎着枪口，漫悠悠地向前迈了两步。
“原来……你怀疑我是复制体。”她指尖点着下巴，似笑非笑地我一眼，“你能不能动动脑子？我要是假的，骗你能有什么好处？”
“好处？”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，嘴上却丝毫不让，“你一路在这给我引经据典，连蒙带猜地铺垫了这么多，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，说白了……目的只有一个。”
我冷笑一声，用空着的那只手，拍了拍装在胸口的血玉印。
“你不就是想忽悠我，让我把血玉印，放进那个阵眼去吗？”
听完我这番声色俱厉的质问，慕颜那双冰冷的眸子，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沉默半响，她一句话没说，而是迈开腿，直接朝我走了过来。
“站住！别动！”
我大吼一声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扳机，枪口直指她的脑袋。
但这娘们就像是没听见一样，硬生生顶着枪口，走到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，才停了下来。
“开枪啊。”慕颜微微仰起头，努了努嘴，“你既然认定了我是假的，你手抖什么？”
我呼吸一滞。
他娘的，我的食指扣在扳机上，却像是有千斤重，怎么都按不下去。
眼前这女人，无论是长相、声音，还是那种冷到骨子里的傲劲儿，都跟真慕颜一模一样。
要我真要我一枪崩了这张脸，我还真下不去这个狠手。
当然，主要是我这心里也实在没底。
万一我这一枪打错了，那我非得跳黄河去不可！
“少他娘的废话！别以为老子不敢！”
我强撑着场面，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，嘴上依旧硬得像块石头，“你再往前走一步，老子就在你脑门上开个天窗！”
“扑哧！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、随时可能见血的当口，慕颜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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