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。”"
解九:"“那人看了信,从此再也没在她面前出现过。”"
吴老狗沉默了一瞬,然后由衷地说了句:
吴老狗:"“改得好。”"
解九失笑。
解九:"“知微家世好,人又生得美,从小到大,追她的人不少。”"
解九:"“可她眼光极高,谁也入不了她的眼。”"
解九:"“所以,你也不用太难过,她对谁都这样,不是针对你。”"
解九:"“不过俗话说得好,烈女怕缠郎,你要是真有心,恐怕还得费些功夫。”"
吴老狗认认真真地听着。
听完解九的话,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,心里暗暗欢喜。
他心想,这叫什么?这就叫天作之合。
别的暂且不论,单是她爱听奇闻异事这一点,就足够了。
他这些年走南闯北,下过斗、探过穴、见过数不清的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一肚子的故事,别说一时半会儿,就连讲上三天三夜,也讲不完。
桩桩件件,保她听得挪不开眼。
这不就搭上话了?
吴老狗越想越觉得有戏,猛地站起身来,拍了拍衣袍上的褶子,朝解九咧嘴一笑。
吴老狗:"“谢了,表哥。”"
解九抬眼看他,目光复杂。
这人脸皮之厚,当真举世无双。
八字还没一撇的事,他倒先叫上表哥了。
吴老狗也不等他回应,转身大步匆匆离去。
解九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这狗五,怕是要赖上他们家了。
他这表妹,恐怕有得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