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芜衣立在不远处，冷眼瞧着眼前这一幕，漫不经心地轻啧一声，语气带着几分慵懒调侃：
露芜衣："“别藏了，小唯哥哥。”"
她微微歪头，目光落在柳为雪布满妖纹的脸庞之上，唇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，似嘲似叹：
露芜衣："“你如今这副妖身皮囊，可比你先前伪装的凡人模样，好看多了。”"
雾妄言缓步上前，在柳为雪身前静静站定。
雾妄言："“小唯。”"
雾妄言："“你潜入叶府，图谋已久，不就是为了她身上的金凰心窍吗？”"
雾妄言："“只要得此心窍，便可化解寒冰诅咒，从此天高海阔，再无禁锢束缚，逍遥自在。”"
雾妄言："“如今心心念念之人就在眼前，怎么反倒不敢相见了？”"
寄灵从厉劫身后探出脑袋，看看狼狈不堪的柳为雪，又看看神色怔然的叶冰裳，瞬间恍然大悟。
寄灵："“金凰心窍？”"
他猛地转头看向雾妄言，满眼好奇：
寄灵："“原来叶姑娘，就是你一直说的那个身负金凰心窍的人？”"
雾妄言轻轻点头，未曾否认，目光落回叶冰裳身上，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，转瞬便被强行压下。
叶冰裳听到这句话，脸色彻底白了。
她骤然想起雾妄言昔日说过的话。
金凰心窍，那是一颗与众不同的心脏，可以化解寒冰诅咒。
而她，就是那个拥有这颗心脏的人。
她的身体里，长着一颗被人觊觎的心。
这份认知，让她心底骤寒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脚后跟磕碰在青石台阶之上，身形一晃，险些踉跄摔倒。
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武拾光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，他握住了她的手，五指收拢，将她冰凉的手指包裹在掌心里。
武拾光："“有我在，别怕。”"
叶冰裳指尖在他掌心微微颤抖，须臾，便渐渐安定下来，心绪稍缓。
这一幕，尽数落入柳为雪眼中。
他目光死死盯住二人交握的双手，似被世间最锋利的利刃狠狠刺穿心口，痛彻心扉。
再抬眸，他望见叶冰裳眼底清清楚楚的害怕与疏离。
她在怕他。
这一个认知，比万箭穿心、冰锥蚀骨，更要痛上千倍万倍。
柳为雪浑身力气瞬间被尽数抽空，瘫软在冰渣碎冰之间，连抬手遮掩脸庞的力气，都彻底消散殆尽。
衣袖悄然滑落，他那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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