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你们母子二人打擂台,怎么又把我牵扯了进来。
这封建社会吃人不眨眼,你们若是想要纳妾,若是想要抬平妻,我能管得了吗?
室内两人那道灼热的目光都汇聚到顾清婉身上,顾清婉立刻低下头去,
“媳妇儿都听婆母和夫君的。”
争执了许久,都未能分辨一二。
周瑾文以安排府内事情为由,带走了顾清婉。
他气呼呼地在前边走,顾清婉小跑着在后边追。
“夫君,你当真生我气了,可我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周瑾文突然停下,顾清婉差一点就要撞到他的后背,
“你对我是何种感情,是把我当成你此生唯一挚爱,还是仅仅当成丈夫,不论今日在这个位置上的是谁,你都是如此?”
顾清婉愣住了,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
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,她首先想的便是活下去。
自然是把这夫人当成一个工作来兢兢业业,可周瑾文想要的又是什么。
她顿时目光清明,开口反问,
“那夫君呢,当时我们成婚的时候,你说过只要相敬如宾就好。”
“如若不是我嫁给你,其他任何一个人嫁给你,你也是如此吗?”
两人四目相对,从未有过的坦诚。
湖边荷叶尖尖,圆润细腻,当真辜负了这一番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