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迟早也会爆,她只是帮他按了快进。
可程沐阳不知道这些,他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,恨不得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掰开揉碎了讲给她听。
“……后来上面来人查了,他投靠的那个人先倒的,顺藤摸瓜就查到了他,受贿的事,桩桩件件,对得严严实实。”
程沐阳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:“姐,你是不知道,他们家那些事根本经不起查。”
其实程国强的事情早就有迹可循。
程家老两口不过是农民出身,就算攒了些钱,也不可能让他们天天大鱼大肉的吃。
程国强的工作说出去有面子,但也同样支撑不了他们的大开销。
“其他人呢,没去闹?”程竞星问。
“怎么可能没去闹。”程沐阳的声音透着幸灾乐祸,“大伯母和奶奶被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关起来了,现在还没放出来呢,咱村里就差放鞭炮庆祝了。”
程沐阳还说,爷爷带着程光宗来家里找他们,想让爸妈帮忙带下程光宗。
程光宗那个熊孩子,早就被周春梅他们无底限的纵容养废了。
在长辈的耳濡目染之下,没少跟着骂他们家,总是一口一个穷鬼和瘸子。
别说爸妈不同意了,就算同意,他也会把人赶走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程沐阳突然压低声音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爷爷要把程光宗送过来让爸妈带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堂姐跑了,就在大伯母和奶奶被关进派出所的两天后,有人说她是有预谋的,大伯母和奶奶现在天天在派出所骂堂姐。”
程沐阳叹息道:“不知道她去哪里了,爸妈说她身无分文,有点担心她。”
程竞星目光闪了闪,“不用担心她,她现在应该是自由了。”
她离开老溪村最后做的一件事,就是给了堂姐一笔钱。
她能帮的,也就这些,更多的,她也爱莫能助。
好在堂姐程秀清也不傻,把握住唯一的机会。
大伯母和奶奶怕堂姐跑了,一直把她看得很紧。
这次两个最难缠的被关派出所,爷爷的注意力又全在程光宗身上,正是家里最松懈的时候。
有了钱,程秀清就毫不犹豫地逃离了那个束缚她的“家”。
“姐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程沐阳难得聪明了一回。
“我猜的,不管如何,离开总比留在家里更好,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
“啊,你说的也对,事情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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