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过,“但至今不明白他的目的。”
崔溪桥,沈婉茹是认识的。
他是秦暮言的狐朋狗友之一,又与旁的狐朋狗友不同。
定北侯是行伍出身,作为定北侯嫡长子的崔溪桥,早早入了军营,身上背着军功,是秦暮言那些狐朋狗友中最有势的一个。
也是那些人中最不喜欢她的一个!
沈婉茹至今记得初见时,崔溪桥见她便如见路边犬,眼中是鄙夷与不屑,往后多次,他常劝秦暮言,莫耽女色,尽早离去。
沈婉茹骤然明白了掌柜话里的意思,原来是替秦暮言出气啊。
秦暮言同他那帮狐朋狗友一样,都觉得是她离不开秦暮言,设下赌局,想必也是为了等她回头时嘲弄。
是她自作多情了!
沈婉茹哂笑,可惜,要让崔溪桥失望了,她绝不回头!
回过神来,骤见卫溯视线挪向别处,恍然令她生出一种卫溯刚刚一直在瞧着她的感觉。
她摇摇头,将那想法甩出脑内,又将自己与崔溪桥的关系告知。
卫溯听罢,眸色暗了暗。
就他查到的来说,崔溪桥并不像沈婉茹说的这般厌弃她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,顺着沈婉茹的话点点头:“我会差人一直盯着,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沈婉茹道了声谢,视线不由自主移向屋外的母女二人。
她很是喜欢蔺夫人,就是不知道蔺夫人知道她要嫁给卫溯后,是否还会像刚才那般待她。
卫溯似是瞧出了沈婉茹顾虑,心想祖父那边估计已经得到消息,是时候该告诉家里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