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死死地套牢了,走不出去了。如今她又成了个瞎子,除了他,不可能有哪个男人接受得了这样残缺的女人。
可林云姿的话,却像在他心中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,以妒为供养,迅速生根,蔓延,生出一圈又一圈的藤蔓缠缚着他的心脏,越缚越紧。
周淮之像一脚踩空了似的,心都跟着悬了起来。
他平复了片刻,低哑着问:“宛儿,这两天你出门去见什么朋友了吗?”
夏宛吟心跳漏了一拍,语气却稀松平常:“没有啊,怎么了?”
“阿姿跟我说,她前天在缦希碰见你了。”周淮之眼眸已经变得赤深。
“是吗,那她一定是看错了。”
夏宛吟玩笑话随口敷衍,“缦希人均那么贵,我可享受不起。”
“你老公身价百亿,你跟我说贵?你在寒碜我吗?”
周淮之敛下眼底寒雾,从怀中摸出那枚粉钻戒指,牵起她纤细的手,“咱们当年的婚戒你不是找不到了吗?我半个月前就订购了三克拉的粉钻,这次又找了海城有名的能工巧匠做了镶嵌和指环设计,这枚戒指,全世界独一无二。
这次你要好好戴着,睡觉、洗澡,都要戴着。再弄丢了,我真的会生气。”
夏宛吟挽唇笑了。
是嘲弄的笑。
一个婚内出轨,彻彻底底背叛她的男人,虚情假意地拿着一个道具,扮什么深情人夫。
这个气,你配生吗。
周淮之不由分说就把戒指往她无名指上套。
刚戴上去,夏宛吟低敛长睫,手指一弯,戒指滑落,应声坠地。
“看来,它跟我很不契合。”她淡声,一语双关。
周淮之盯着地上闪烁着刺目光芒的戒指,呼吸窒闷得厉害。
他已经做细很多了,结果竟然还不合适。
宛儿比三年前,瘦了太多太多,身上还有一点肉吗……
“很晚了,你快点……唔!”
夏宛吟还来不及反应,便被周淮之凶猛地吻住唇,男人大掌扣上她的后脑勺,逼迫她和他唇舌纠缠。
她挣扎,舌尖又疼又麻。
狗东西在发疯!
周淮之边粗暴地吻她,边逼退她到沙发边,把她推倒后二话不说就开始扒她的睡衣。
夏宛吟不停地摇头抗拒他的吻,双臂护在胸前抵挡他的进犯。
可她越是抵触,周淮之就越是妒火中烧,烧光了冷静,烧光了理智,只剩想要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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