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女人。
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既记得两年的痛苦又原谅盛纮的放弃的。
想来,在心里轻轻划掉了对盛纮这个父亲的怨恨之后,他急需找到另一个发泄口,王若弗就是他下意识的选择。
还是个婴儿的盛长柏蹙着眉,在心里想道:那个女人,根本不配做他盛长柏的母亲,总有一天,他会报复回去的。
这时候,他还不知道什么是嫡庶,或者说,他压根没想过自己会是庶子,虽然他知道,他是盛纮新纳的小娘生的。
可他只承认盛纮是他爹,可没想过那个小娘就是他的娘了。
他自然而然的,仍旧高高在上的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