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带已经解了,但天冷还没好透,肉还是有些嫩,不过不影响跑动。
“进财,悠着点啊。”赵江顺着进财的脊背,“你还没对上过这号的猎物呢。”
进财也听不明白啥意思,只知道主人在关心他。
但年轻的头狗,只是一心无比渴望地建功立业。
到了上班点,向家父子先走了。
因为有车,所以赵江他们不用太早,七八点的出发就成。
等凌定厚来了,打开车厢板子让猎狗上去,赵江就往那片圆枣林子开。
停好车后,三人就去看情况。
赵江先冲天开了三枪,把附件的山牲口惊走,免得狗帮去追其他的猎物。
“没有新踪。”走最前边的凌定厚说道。
说明这头老黑瞎子确实没走回头路。
“走,去石头带子那儿瞅瞅。”
赵山挥手说道,他这个老烟枪习惯性地摸了下兜子想抽。
有瘾,没辙,就折了根木棒子咬在嘴里。
那个石头仓很好找,付建军脑袋磕碰的石块上有暗黑的血迹。
自家的八条狗现在都没撒开,
“进财。”赵江松开白狗的狗绳,冲石头仓方向指了下。
进财嗖得出去,在石头壁上闻了下,然后扭头跑到对面的地方。
三人跟着过去,赵江看了一眼,“付大哥给它打伤了。”
这边的另一个仓口附件,有留下星星点点的血痕。
不过数量不多,加上是几天前的,要不是进财领着,赵江他们还真注意不到。
“这是打伤哪儿了呢?”赵江想着。
这是赵山已经去到林里,看老黑瞎子留在树上的抓痕。
“右边的蹬坑子。”赵山直接笃定地回了儿子的疑问。
所谓的蹬坑子,就是锁骨上边。
“你看。”赵山指了下,“这边树上抓痕漂浮的,再看这儿。”
“那树上带着血,印子全的。”
“这不左边掌印子带血吗,你咋说是右边蹬坑子受伤了。”凌定厚问道。
赵山不语,很拿把子地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。
“嘿!”凌定厚白了他一下,转头问赵江是咋回事。
赵山摆了摆手,继续看前边印子,耳朵却留神儿子懂不懂。
“凌叔,你要是右边胳膊受伤了,用哪只手来捂?”
“左手啊!”凌定厚脱口而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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